真的。
乌养教练的态度很是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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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影山兄妹第二天提早出发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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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我的小排球完结文,cp 及川。
《及川遇见了躲雨期》
及川遇见了躲雨期。
却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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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悠一是个接应op,具备强力进攻和坚固防守的能力。
按理说及川应该乐得这样的学弟成为自己的队友,甚至眼前的小鬼还是从国小就和自己一个俱乐部的,一起打了很多年的球,可以说这是除了岩泉以外自己最熟悉的球员,用着也会特别顺手。
只可惜这个理......及川说不下去。
他早上才做了关于这个男人的噩梦,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学校看到夏目本人。
他不是和岩泉说去美国读高中了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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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夏目悠一曾在初二快结束时给暗恋的人告白过。
因为被狠狠拒绝了,所以没人知道,甚至还被威胁不准告诉别人。
对,就是他的告白对象威胁他不准告诉别人。
[前辈避之不及的样子真是让人伤心啊......]
但最后他还是见不得前辈哭呢,又偷偷坐飞机回到宫城,再一次站在他的面前成为他的队友。
对于前辈而言这是最后的一年了。
哪怕再次被拒绝也没关系,这次他的愿望和自己无关。
只是希望世界能看见及川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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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遇又再次分离,忍不住得走到一起。
可惜这样的亲密关系也被形容为summer love,热烈而短暂。
随“季节”开始持续升温,又随“季节”结束渐渐淡化,到达目的地之前的躲雨期是悠一怎么也无法通过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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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及川,男主比他低一年级,he
及川前期有女友,但你们知道的,这家伙眼里只有排球,所以每一任女朋友谈得很快,分得也很快,他成天被甩。
第34章
第一天、第二天月野涼香还看不出她哥什么意思, 随着越来越提早的出发时间,她就是耐力再强也受不了。
又不是从前那个天天打球的二传了,月野也累啊。
所以, 影山飞雄第六天凌晨四点就敲她房门要把她薅起来的时候,月野没有回应。
只是......
“咚!”地一声, 像是什么软绵的东西被狠狠砸在门上。
影山飞雄隔着门像是被打到一般向后缩了一下, 这才轻轻打开房门。
刚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就感受到阻力。
影山低头一看,看到了乌野高中的吉祥物瞪着它的大眼睛正在对他表示不满。
ok,fine.
那他走好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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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影山又来了。
想敲门,但站在门外听了下妹妹房间里依旧毫无动静。
想起刚才小乌鸦无神的大眼睛, 他拿出手机给妹妹发信息。
[飞雄]:醒了吗?跑步吗?
久久无人回复。
确认了妹妹确实没醒,可怜兮兮回了自己房间。
等月野起床时已经六点了, 他们又回到了第一天的晨跑时间, 正常的晨跑时间。
那天,他们到达板下商店的时间第一次比月岛他们晚。
还是错过了。
乌养教练从惊讶到好奇、再到麻木也就用了六天的时间。
“哟, 来了?”他抖抖手里的报纸。
兄妹俩点点头,各自拿了各自想吃的包子。
影山还在观察便利店里的情况, 被乌养教练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甭看了, 这儿就我一个。”他从报纸背后露出脑袋。
“真是, 也不知道你们这一个星期在干嘛, 一个比一个来得早, 完了今天是看没办法更早了, 所以干脆又改成晚点来是吗?”
“好计谋。”他看了眼面前的两位二传, 冲他们竖起大拇指。
真好, 没给他们二传丢人, 这刻板印象遵循得啊,特别好。
月野涼香如今在学校里依旧没怎么和月岛山口说话,除了必要的英文课小组时间,她连回头都不回。
倒是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越来越热烈,但月岛至今都没有上前,就说明还差点火候。
她以为这把火只有自己在烧,根本没想过里面还有她哥的功劳。
“什么一个比一个来得早?”她将吃完的包子包装纸折好扔进桌下的垃圾桶。
眸子里只有好奇。
“就你们和月岛山口啊,不是比赛吗?比谁晨跑跑得快?”
“不得不说,月野同学你确实跑得很快,不打排球有没有想过去跑步?我感觉你蛮适合的。”热心肠乌养教练好心推荐。
可月野没有接他最后的话,重点完全被前一句的某个名字吸引。
“月岛?他也在这边晨跑吗?”
说完,月野的眼神转向影山,表情也变成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可喜可贺,哥哥终于变得圆滑了。
影山虽还是冷着一张脸,但表情十分认真,说得就像真的一样。
“嗯,这是我们的比赛。”
但月野涼香敢肯定,作为参赛选手的其他三个人肯定都不知道这件事。
“是晨跑前一天就说好了的,山口和我说的。”影山补充道。
月野涼香挑挑眉,等等,好像她哥并没有变圆滑。
他只是单纯又要国文考试不及格了。
月野有些气笑了,对影山说,“这个学期的国文辅导不要找我,英语也不要。”
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显然想起了从前的痛苦回忆。
如果要说月野从小到大最大的痛苦是谁给的,她一定会报出影山飞雄的名字。
如果再问她是什么时候最痛苦,她一定会说出每年期末考试的那几个月。
考不好就不能尽情参与暑假的球社活动,所以每当要考试了,影山才会想起来他还是个需要好好学习文化课的学生。
这时候肯定要逮一个羊毛老师薅一薅、补补课啊,第一个想到的通常都是月野。
每次辅导影山的功课,月野都觉得他们感天动地的兄妹情受到了挑战。
巨大挑战。
*
告别“依依不舍”、“脸色苍白”、还想挽留几句羊毛老师的哥,月野涼香迈开步伐走进自己班。
刚进门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山口和月岛,两个人都趴在桌子上补眠,看上去已经失去意识很久,连月野走近都没发觉。
回想起乌养教练说的,他们早上的晨跑和她是同一天开始的,一些背后的小想法显而易见地被摊开在月野面前。
她将自己的包挂在书桌侧面,并未坐下,而是站在自己的椅子旁继续盯着月岛的位置。
余光瞟向山口的方向,见他是偏向另一边睡的,看不到这边。
那么,她便朝月岛伸出了手。
月野涼香的指尖悬在半空中,距离月岛萤的发顶不过两厘米的距离。
月岛萤有着一头辨识度极高的浅金色短发,发质偏硬,不服帖的蓬松感像是被清晨的风拂过。
几缕发丝翘起来,露出底下白皙的后颈。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溜进来,落在他的发梢、他的侧脸。
氛围刚刚好。
月野甚至能想象到指尖触上去的触感,应该是有点刺刺的,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或许还有他早上晨跑过后洗发水的味道。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睡着的样子。
没有了平日里镜片后的锐利目光,没有了那句挂在嘴边的“无聊”,连眉头都舒展着,整个人卸下了所有防备,像只收起尖刺的刺猬,安静得不像话。
也很乖,就像月野察觉到的那样。
月野勾起唇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却不好说。
指尖又往前挪了挪,马上要碰到那撮最翘的金发。
就在这时,月岛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动作很轻,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却让月野涼香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指尖倏然顿住,等待他的下一秒反应。
久久都没再有动静,月野却收回了自己的手,悄无声息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眼角的余光瞥见月岛依旧维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呼吸均匀。
抬头,就看到纱织一脸惊讶的表情。
她似乎在那看了很久,有些想要尖叫出声,却又要顾忌还睡着的两个人。
月野涼香冲她一笑,一点也不反省自己刚才准备做什么的自如模样。
纱织:阿月......一定是要把玩月岛!
玩弄他!快!
*
月岛萤醒来时临近上课,是被教室里越来越吵的声音弄醒的。
他很高,所以趴在桌子上时几乎占据整张桌子,睁开眼时月野的后背近在咫尺。
惊得他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只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