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跟父亲有关,因为他今天找医生给父亲检查之后得到的结果是父亲身体各项都非常健康,可以说的上是完全恢复了,但是最近你太忙了,也没有时间回去看一看,父亲想你想的很但是嘴上却不说,大哥看出来了他的心思,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找我们。”
冷宇赫听完了苏若轻的话之后,心中确实升起一股浓浓的歉疚感。
“这是我的错,之前太忙忽略了父亲,可是偏偏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很急迫,我不能离开太久。”
“你不要自责,父亲一定都能理解,你忙正事我可以替你去。”
虽然冷宇赫心里不愿意,但是同时对父亲的担忧和歉疚最终还是让他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今天大哥跟我说的时候我很是惊讶,大哥说他刚刚知道的时候也很是惊讶,就是不知道一会儿我告诉了你你会不会惊讶。”
“你这样说我心里都是真的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哥说,忠叔是父亲认识了多年的好朋友,好战友,两个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是隶属于同一支军队的人,一起参加过战争,一起进封,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
冷宇赫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也是惊讶的,不过很快他就可以接受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忠叔眼铮铮看着自己审问犯人的手段那样残酷血腥,可是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能够像自己一样从头看到尾,面不改色,光凭这一点就可以说明忠叔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苏若轻看着冷宇赫没有什么起伏的表情,“难道你原来就知道忠叔的真实身份吗?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我自然不知道,心里也是惊讶的,只不过你知道我xing格就是这样,就算心里惊讶,也不会这么直接的在自己的表情里表现出来。”
“你说的倒也对。”
“不过阿轻,大哥有没有告诉你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冷宇赫心里最好奇的的确就是这个问题,忠叔跟自己也算有了很多次的合作,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些。
“大哥说了,忠叔是因为想要去看望身体痊愈的父亲,恰好大哥也在家里,所以也就知道了,不过知道以后忠叔和父亲两个人却是没什么特殊反应,父亲还在后来独自给他讲了一些他们之间的事情呢。”
又过了整整两天,冷宇赫想着到了自己应该收网的时候了,于是便去了忠叔的府上。
忠叔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只让下人来告诉他说今天身体抱恙,就不陪他一起去审问犯人了,希望少帅能够理解。
冷宇赫来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忠叔,所以只要能审问出有价值的信息他怎样都可以,走进地下室以后,眼中看到的情景跟自己离开时是差不多的。
那两个人听见了声音,微微抬起头去看,却没有想到看到的竟然会是冷宇赫,身心俱疲的情况下却依然精神紧绷,似乎自己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别来无恙啊,也不知道这两天你们有没有跟这个英年早逝的朋友好好相处。”
冷宇赫抬眼看了一下,那副骨架依然还按照原样挂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旁边两个活着的人变化的确不只是一点半点。
“有骨气,到现在竟然还不跟我说话,不过没关系,再硬的嘴我也都有办法撬开。”
说着,冷宇赫便又拿出去了上次用的匕首,在两个人的眼前晃了晃。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到了今天也就到了我能够忍受的最高点,我希望今天不用让我再像上次一样用那么多的手段,你们就可以自己自觉的说出来。”
冷宇赫说完这句话了以后,可是两个人却都只是紧紧的盯着他看,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不说话,那便是bi着我要再次亲自动手。”
冷宇赫很懂得拿捏他们的心思,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手里拿着匕首离两个人越来越近。
这样的煎熬,终于两个人再也受不了了,带着沙哑的嗓音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