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都如实告诉你了,不知道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呢?”
说话的人正是丁毅,而他之所以把白沛雅跟冷宇赫之间的事情告诉白崇修,只是因为白崇修可以给他一个更高的位置。
“急什么,如果冷宇赫最终选择帮我了,我自然不会忘了你做出的贡献,现在先把照顾沛雅的事情放在第一位吧,千万不要让她轻易被别人利用了。”
见白崇修并没有兑现承诺,丁毅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地位之别让他终究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至少现在自己还能每天守在白沛雅的身边,总有一天自己要坐在每一个人的头上。
“既然少爷这么说了我当然没有理由不信,小姐那边我一定会尽心尽力,请少爷放心。”
“好了,你下去吧,父亲刚刚把所有事情都jiāo托给我,一时之间应付起来有些吃力,我要多花些时间。”
白崇修说着就仔细处理了手上的事情,丁毅深深看了他正在忙碌的身影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却看见白沛雅正站在大厅门口发呆。
“小姐,怎么了,我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很久了。”
听到丁毅的声音,白沛雅才突然回过神来。
“没什么,就是屋子里有些闷,站在这里透透气罢了。”
白沛雅当然不会对任何人说出自己的心事,可即使她不说丁毅也能猜到,她心里此刻想的多半是冷宇赫。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姐是在想人吧。”
被丁毅这样直接地戳破了心思,白沛雅一时间心里有些尴尬,表情显得也有些生硬。
“你胡说什么,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别跟着我了,我自己待着清净清净。”
听着白沛雅这样直接地赶他走,丁毅心里苦涩难言。
“那冷宇赫明明一直都在利用你,你为什么还这样对他念念不忘,如果你真的心有所属,那人也应该是真心爱的你才行,绝对不能是冷宇赫这样对你虚情假意的人。”
“你懂什么,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判了,冷宇赫对我如何只有我自己明白。”
“那为什么我对你的心疼你永远都不明白?”
情急之下,丁毅不慎把自己内心一直以来压制着不敢说的话对白沛雅说出了口。
“你说什么?你到我这来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
白沛雅没有给丁毅再说其他的机会,直接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只留下丁毅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白沛雅回到房间紧闭房门,将后背靠在门上,耳边仿佛还在响起丁毅刚才说过的话。
站在原地心中沉思着,自己和丁毅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他保护自己,白沛雅早就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忠实可靠的朋友,从来都没想过丁毅竟然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当听他说出来对自己的感情,白沛雅心里觉得恐慌,不安,想要逃避。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沛雅每天都特意避开丁毅,就算碰在了一起也只假装没有看见,丁毅有意无意地跟她说话她也只当没有听见。
“宇赫,你最近怎么这么忙,总是要出去应酬,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吗?”
苏若轻给冷宇赫递过去一盅汤,说出话的时候神色有些担忧。
“别怕,以前我也是这样子的,只不过你不跟我在一处的时间多没发现而已。”
“那就好,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之间应该坦诚相待,我不希望你自己把事情扛着瞒着我,知道吗?”
苏若轻的话让冷宇赫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与总统府白家的事情错综复杂,私心里是不想将这一切告诉苏若轻的,更何况他跟白沛雅之间还有那样的jiāo易,如果告诉苏若轻,万一她想不开免不了又要伤心。
短短时间内,冷宇赫已经将整件事情的利弊前后思考了一遍,最终还是决定要把所有事情瞒着苏若轻,这样既是对她好,省着她为自己的事情担忧,同时也是对自己好,可以断绝掉两个人之间闹矛盾的隐患。
“我明白你担心我,所以如果真的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