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事情找我,但说无妨,我能帮一定会帮。”
冷宇赫脑中所想到的人正是忠叔。
虽然不明确他具体的身份是什么,可是从目前他们之间的jiāo往来,看他对自己并不具有什么危险xing。
况且他手下掌握着非常复杂的关系网和充足的人手,如果这些能够为他所用,那么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弥补军队之前所受到的创伤,即使加藤在短时间内又发动了进攻,也不会有什么好怕的。
“忠叔说的没错,我今天来的确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想要麻烦你。”
“说吧,什么事情?”
“您知道,上次跟加藤一战之后,我手下的人手能用的已经不多,一时半会儿无法再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或许将其他已经成型的队伍转到我的手下可以解我的燃眉之急。”
忠叔听完之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喝了一口茶之后微微一笑。
“既然你今天坐到了我这里,想必是看中了我手下的人。”
冷宇赫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当忠叔点破他的想法时,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尴尬。
“这个决定是我深思熟虑很久之后才做下的,不知道你会不会给我支持。”
忠叔依然没有回答,只是拿起了只剩下半口茶的茶杯,在手中不断把玩着。
“你认识这茶杯的材质吗?”
冷宇赫拿起茶杯,看了看,摇了摇头,他对于茶一直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对这些茶的器具也没有过多的研究,自然不认识这茶杯的材质。
“这是上好的紫砂茶具,是我珍爱多年的物件了,你可知我当年为了得到这套茶具费了多大的心思?”
忠叔不直接回答冷宇赫的问题,却把话题引到了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茶具上,冷宇赫有些沉不住气,可是想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也只能bi自己沉着一些。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走了好几个省份去找能够制作紫砂茶具的手工艺人,因为他居无定所到处流浪,找到他以后我本可以强制地把他带回来,这样我拥有的就不会只有这区区一套茶具了,但我并没有那样做,在他为我做完这一套茶具以后就让他离开了。”
“忠叔……”
“得到了这一套我便很知足,吃多了嚼不烂,如果当时就得到很多我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珍视。”
话说到这里,冷宇赫才明白忠叔想要表达的真实意思,无非是想说他得寸进尺,之前得到了他的帮助却还想要更多,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威胁,恐怕如果自己再这样坚持下去,他连半点支持都不会给自己了。”忠叔,我明白了,多谢。”
“年轻气盛,回去吧。”
冷宇赫心里的怒意有些升腾,可是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因为自己而起,不能怪忠叔说话难听,于是便硬是压下了自己的不快。
忠叔将茶杯中的最后一口茶一饮而尽,他本来想着,冷宇赫比冷宇林更适合继承督军的一切,可是今天这件事情却让他对这个判断产生了怀疑。
冷宇赫有些急躁冒进,需要再磨炼磨炼,等到他遇到困难也处变不惊的时候才能担当大任,自己也才能放心的替至jiāo好友把继承权jiāo给他,若非如此,继承权的事情他需要再做考虑。
忠叔虽然没有直接了当的拒绝,可是依然让冷宇赫尝到了挫败的感觉,既然在这里没有达成目的,他必须要确定下一个目标,虽然督军府是他心中最合适的选择,可是为了冷宇林,冷宇赫只能暂且放弃,以免引起更大的宣波。
这样看来,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冷宇赫打定了主意便回到了军队,想得到总统府的人不是那么简单的,即使自己可以利用白沛雅也绝非一蹴而就的事情,还需要慢慢从长计议。
“忠叔,最近我发现,好像经常有人在有意无意地调查我们。”
说话是董力,刚刚他一直在忠叔的家里待着,只是在冷宇赫来的时候走进了内屋,等冷宇赫离开才出来跟忠叔说他最近的发现。
“调查?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