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急着过来讨要好处,就连语气都变得前所未有的和善,只是好奇,这次又想要些什么呢?
苏父搓了搓手,“上次投资以后,工厂运转的非常好,想要跟我们合作的销售商也越来越多。”
“这是好事呀,恭喜父亲。”
“的确是好事,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工厂规模并不是很大,现在可以说是供不应求,难题很大呀。”
假装听不出苏父话中的深意,“那这要怎么办才好?”
看着苏若轻一步一步上钩了,苏母很是开心,只是一双眼睛盯在苏若轻脖子上戴着的珍珠项链上,移也移不开,成色这么好的珍珠,以前只见那些贵胄夫人们戴过。
“父亲如果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说出来,承蒙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好好报答您二位的。”
“那父亲就和你说实话了,工厂扩建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前几日我们相中了一块地皮,无论是位置、面积、环境这些都很不错,唯一不好的就是……”
“就是什么?”
按捺下心内的喜悦,苏父面上愁苦的表情丝毫未变,“这唯一的不好就是,正因为这块地皮什么都好,所以卖家把价格定的很高,以苏家的能力很难轻松拿下呀。”
还以为会提出怎样的要求呢,无非就是想再要更多钱而已,苏若轻心里觉得苏家这两个人真是目光短浅。
见苏若轻久久不说话,苏母有些急了,却被苏父的眼神狠狠压下了。
“父亲只有这一个难处吗?这倒是不难解决,父亲把你看中的那块地皮位置告诉我,只要等到少帅回来我就马上为父亲求情,想必少帅会给我这个面子,也好解了父亲的燃眉之急。”
见苏若轻答应的爽快,苏父开怀大笑,“阿轻啊,我真是养了个好女儿,有情有义,知恩必报呀。”
“父亲谬赞。”苏家人那样有情有义地对她,她自然要知恩图报。
在一旁的苏母终于再也忍不住,“阿轻,你这孩子怎么知道帮你父亲却丝毫不关心我这个母亲?莫非是心里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母亲误会了,您二人的恩情我是都不会忘记的。母亲难道也有事情想要我帮忙吗,但说无妨。”
“说来话长啊,前不久我跟你知悠姐姐一同去参加一个上流夫人小姐们的聚会。”
“多多与她们jiāo流是好事呀,母亲有什么不愿意吗?”
苏母顿时假装得十分委屈,用手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可我没想到聚会上我跟你知悠姐姐竟然会被人羞辱!”
看着苏母演的一出好戏,苏若轻心中产生了浓厚的恶趣味,既然喜欢演戏,那她不如顺势一起演下去。
“谁真的大胆子竟然敢欺负母亲跟姐姐?把名字告诉我,阿轻定会让少帅替母亲报仇的。”
苏母一下子哑口无言,本来就是编造出来的谎言,现如今苏若轻早一个确切的名字,到哪里去想呢。
看着苏母一脸尴尬,不知所措的样子,苏若轻的心情顿时畅快了许多,只不过不能让她太难堪,先给她点甜头吧。
带着给苏母一个台阶下的想法,苏若轻继续说,“她们又是为什么羞辱母亲呢?”
见苏若轻自己提到了正经之处,苏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不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像样的衣服首饰嘛,如今流行的都是洋式的东西,价格一个赛一个的高啊,买不起就只能受别人的笑话了……”
说着,又装作抹泪的样子。
“只是这样,母亲不要担心,我会让人送去衣着和首饰到苏家,保证以后母亲再也不用为了这些而担心。”
便吩咐管家去办了,管家觉得苏父苏母并非真正的友善父母,倒像是一次一次特意前来讨好处的债主,可既然少夫人这样吩咐了,他也不好chā嘴,只能把事情办好了。
见苏若轻这样的低眉顺耳,说什么应什么,两个人自然是高兴又得意,苏母的眼睛更加赤luoluo地盯在苏若轻脖颈戴着的珍珠项链上。
苏若轻见状便把项链轻